一切有關他的妄想都是我唯一的現實。

珍 珠 茶 馆:

缄默症:

微博上有人发起的,说说你听过最虐的一首歌。我想了一圈,最后觉得每次听都戳心挠肺的就只有the evpatoria report的这首《taijin kyofusho》(我看过搞笑版的翻译叫天津功夫秀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一口血喷出来/译为“对人恐惧症”比较多见)也是很典型的后摇,大半段的铺垫压抑,最后爆发。

这首一上来出现的那段人声采样音效来源于NASA通讯资料,2003年美国哥伦比亚航天飞机返回地球解体,七名宇航员全部遇难。

以下是音效全文:

PLT (Willie McCool): OK Houston, we’re gonna...

是英雄的死。也是小丑的死。

我喜欢我住的房子,很安静,又生机勃勃。我买了个lomo A+,没事就站在阳台上拍照片,拍完好几卷才拿去洗一次。六零年代的俄式建筑,仿青春式的礼堂,树,花盆,野猫,鸽群,还有各个年龄段的人。我拍那些人脸上的表情,匆忙,安详,忧郁,老成,不谙世事,焦急,喜乐,空灵,寂寞,自得其乐,勇敢,怯懦,思念,哀愁,从容不迫。
我盯着这些图片,感觉着它们的力量,怎样穿破物理的界线对我发生化学作用。体验派之路,我尝试体验每一种我发现的情绪,除了思念。它会让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我竭力抑制着这种焦虑,就像用手指堵住岩浆,按住是疼,放开也是疼。

好像关于他的事,我知道得更多了,我却觉得我们更远了。

他们都问过我的...

一切有关他的妄想都是我唯一的现实。

我也一直想……


可是感觉已经没有立足之地。


这颗地球。


OTZ……QAQ。

Inde genus durum sumus, experiensque laborum,

Et documenta damus qua simus orgine nati.


自此冷酷的人類就忍受著痛苦和煩惱,

以此證明我們的身體是石頭變出來的。

天光

好喜欢这篇OAO

风景线:

“火寒之毒,为天下奇毒之首,梅长苏的病,无药可救。”
“如果有呢?”

在江湖上混的,没听过琅琊阁的人很少,住在金陵的,未曾听过苏宅的几乎没有。
说书人在酒楼里翻来覆去讲述的一段旧事,围观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说得是元佑七年那个格外寒冷的冬天,大梁刚登基不久的年轻的皇帝亲出城门,迎接凯旋而来的长林军将士;说的是那个拖着病体上阵杀敌,奇策百出军功赫赫的持符监军辞赏未受,执意做回一介布衣,退隐苏宅;说的是兵荒马乱中,英雄力挽狂澜的一段久远的传奇。
听书的少年不服气地大声问:“不是说这位苏先生体弱多病吗?怎么我看都过了这么多年,他还活得好好的!那苏宅,可还是在金陵里好好立着...

【靖苏】如故

我……一口老血OTZ

也见长安:

如故



萧景琰赶到军营里的时候天正飘雪,撕绵扯絮掩盖了来时痕迹。



将士们尚在庆祝此战大捷,浑然不觉天寒地冻,一坛坛这北地才有的烧酒就那么灌了下去,从里到外都似有火烤着,却遍身舒畅。



中军帐里却没有半点酒香,萧景琰撩帐进去的时候迟疑了片刻,到不知该不该将他手中的那坛梅花酒带进去了。



“那蒙古大夫不让我喝酒可把我馋坏了,你若是把这坛子酒扔出去,我可不认你这个兄弟。”梅长苏把手头的书往桌上一扔,一双眼...

【靖苏/苏靖】挨揍还是要说喜欢你!

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得飞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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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琰可算是看明白了,梅长苏这是活得越发小孩心性起来了。

今日笑吟吟地作首藏头诗暗里骂他水牛,一字一句分外耐心地教给飞流,直让他飞上飞下在全金陵都嚷开了。

明日就开始明面上欺负他了,人还没进府来呢,簌簌两声两颗雪球便扑面而来了。折腾渴了便端了两盏茶过来,明眼一瞧,递给自己的那杯哪是茶,茶杯盛着的水罢了。

后日又让飞流去靖王府攀折了梅花枝在两家墙头上来来去去,大有把整片梅树都给移驾到他苏宅来之势头,简直就是仗着飞流只听他的话便各种为非作歹。一旦去拦飞流飞流便振振有词道:“苏哥哥,不理你!...

梅林藏殊

虐并甜着……看得我好想看更多更多更多回忆杀啊

风景线:

萧景琰在密道里与梅长苏商量朝政事宜时,凑得近些,便闻到梅长苏身上,有一股熟悉的冷梅香。

“先生也喜欢梅花吗?”萧景琰有些失措地打断梅长苏的话。

梅长苏的表情一瞬间凝滞,很快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:“殿下何出此言?长苏并不曾······”

“先生身上,有股暗香。”

梅长苏举了衣袖细嗅,果然有淡淡的梅香,他定了定神,失笑道:“许是飞流每日到殿下府上摘梅花,在下一时不察,沾染上一二也是难免的,其实在下对梅花不过泛泛,谈不上喜爱。”

“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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